2011-5-5 16:29:02 阅读413 评论1 52011/05 May5
2011-4-15 11:35:30 阅读3850 评论30 152011/04 Apr15
中国文学没大师!1949年以后,一个都没有;1949年以前,曹雪芹是最后一个。
我这里对大师的年代限定专指白话文运动兴起到当下的21世纪,不包括遥远的古典,中国古代第一位文学大师叫无名氏,其辉煌之作为作于战国、成于西汉的《山海经》。《山海经》与《红楼梦》是中国古典文学首尾相连的两大巅峰巨著,体现了中国文学在封建传统数千年的压制中,中国文学灵魂依然迸发出的绝顶想象力——非理性、超现实、形而上、大魔幻。
当然,在古代文苑,大师级的人物还有一些——屈原、宋玉、庄子、司马迁、陶渊明、李白、王维、杜甫、苏轼、李清照、纳兰性德,差不多够了。
而自白话文运动到现在,中国就没有产生一位文学大师,胡适、鲁迅、梁实秋、林语堂、徐志摩、戴望舒、郁达夫、钱钟书、张爱玲、沈从文、施蛰存,老舍,他们都是优秀作家,但,不是大师。至于韩寒说的文笔一般的茅盾、巴金、冰心,只能是一般,不可能不一般。
为什么像茅盾、巴金、冰心这些文笔一般的作家,还冒充大师在我们眼前晃呢?道理很简单,大师在中国,就是一种搞笑。君不见,余秋雨都快成大师了,大师还能要吗?
看看徐滔主持的BTV-3的《法治进行时》吧,那里面多少大师现了原型。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型男,现在明白了——现了原型的男人,就叫型男。
居然有人认为巴金是“是我们民族心灵史的书写者”,他要能书写心灵,咱还能有心灵吗?我宁可没心灵,也绝不让巴金替我书写,他不佩!
所以,韩寒在陈丹青的策应下,重炮轰击中国文学虚拟出来的大师概念,十分鼓舞人心,有些大师给你当老师都不要。韩寒说得靠谱——最近有记者问我,外面说我炮轰和侮辱很多文学大师,问我是怎么想的?我就开始回忆,哪里?大师在哪里?我什么时候炮轰和侮辱李白苏轼他们来着?
这是一个炮轰伪大师的年代,老少双侠陈丹青、韩寒已疾电出手,我们继续。
正像法兰西伟大的外交官诗人圣琼·佩斯高歌的那样——已经有更艰险的伟业在为我们歌唱,道路已被新的手开拓,火炬从一个高峰举向另一个高峰……
2011-4-12 17:12:56 阅读981 评论2 122011/04 Apr12
文/邹静之
记得早年大仙曾写过一篇《人生如随笔》,其中有一句较有印象——随笔是一种人生的轻功,跟着随笔走,一步一个飘然的身法,竟也能把人生走得很远。20年前,随笔还不太流行,大仙就开始以精湛独特的文字,开随笔短小精悍之风。那时没有微博,而大仙的一篇随笔也就二、三百字,酷似微博的先驱。大仙能在极短的文字中解决问题,这是因为他是个诗人,诗人对文字有极端的占有欲和超强的统治力,用诗歌的情怀写随笔,随笔自然臣服。那时候,大仙就已文字的轻功,玩着随笔后空翻。
20年之后,大仙出了这本《前半生后半夜》,将20年的随笔文章集纳成册,不一定篇篇精华,倒也句句可读。随笔是练文字的,平淡出奇峻,大仙却不理这碴儿,直接奇峻,一步到位。在别人于无声处听惊雷之际,大仙却惊雷过后是死寂。文字要反着来,正着来谁都会,那不叫本事,文字的高手最忌讳顺流而下,特喜欢显摆逆流而上的功力。大仙随笔文字屡屡呈现自我挣扎——现在流行叫自我纠结,他确实比较擅长在文字的死角中,令语言豁然开朗。
随笔就是江湖,江湖因随笔生动,就像1997年大仙在三里屯北街泡吧时,跟每一位销酒小姐喝啤酒玩酒令时的慷慨陈辞——人在江湖飘,谁能不挨刀?据说,进入本世纪,大仙为了跟和谐社会与时俱进,强调维稳的大局观,将这一酒吧的行酒令改成——人在江湖飘,谁能不闷骚?这个圆润的文学中年,永远站在流行的前沿。
大仙擅长用随笔一笔笔切开江湖,而江湖作为对他的报答也百般容纳他。记得大仙曾说过1974年14岁时在批林批孔运动的高潮中就曾铭心励志——别人怀宝剑,我有笔如刀!随笔俨然已成为他的刀锋,沐浴清风,锋芒犹在。看看他写的《三里屯十八条好汉》1.0版和《三里屯十八条好汉》2.0版,就知道北京江湖的盛况了——王朔、崔健、老狼、何勇、宋柯、戴方、石康、尹丽川、张弛、艾丹、赵波、赵赵、狗子、黄燎原,这是北京文化江湖跨世纪的大局,大仙在每一个酒吧静候着这些人,然后抡起大酒,冲起人生,未来酒醒后,再煽起文字。
江湖处处皆历险,但大仙,在历险中抖攒儿,把攒抖得像潘家园似真似假的古玩店。随笔是江湖,人生是地摊,暗合着大仙文字中的风云变幻。读罢大仙的书,我也凑合会压韵了。想起大仙文章中的一句话——我把栏杆拍遍,竟有一处栏杆,化为刀剑。大仙的文字宛若刀剑,灵气一团,半空里虚无,一晃成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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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3-31 23:42:55 阅读4492 评论15 312011/03 Mar31
2011-3-25 0:45:44 阅读13870 评论57 252011/03 Mar25
2011-3-14 13:14:57 阅读1816 评论5 142011/03 Mar14
1985年,我进入圆明园诗社,负责诗社的对外联络。这期间,认识了两位在人大留学的日本女大学生,其中一位叫宫静爱,跟我经常聊诗,比较投机。
宫静爱时年24岁,日本名古屋人,在人民大学学习汉语,主要研究中国现代文学,住在人大静园公寓。我们经常在三义庙一带的小饭馆喝酒聊诗,宫静爱对中国三十年代文学有着比较浓厚的兴趣,对那个时代的作家基本上如数家珍。起初我还不知道宫静爱有多宽的知识面,就考她:知道“语丝派”吗?她随即回答:1924年在北京创刊的《语丝》周刊为中心的作家们,主要有鲁迅、刘半农、钱玄同、冯文柄、顾颉刚、孙伏园。我又考她:大众文学是谁提出来的?她对答如流:瞿秋白,1930年在《文学日报》上提出,要求运用最浅显的无产阶级的普通话,打倒那些新文言的“假白话”和旧小说的“死白话”,创造出劳动人民自己的文学语言。
我们聊到卞之琳,宫静爱说:他的《断章》好死,精悍到家,有些日本俳句的意韵。我说:卞之琳还有一首好诗,叫《雨同我》——我的忧愁随草绿天涯,鸟安于巢吗?人安于客枕?想在天井里盛一只玻璃杯,明朝看天下雨今夜落几寸。我问宫静爱:戴望舒的诗你一定喜欢《雨巷》吧?她说还有《断指》,但最喜欢的是那首被人忽视的《寂寞》:我今不复到园中去,寂寞已如我一般高。我夜坐听风,昼眠听雨,悟得月如何缺,人如何老。我说我最喜欢戴望舒的《百合子》:百合子是怀乡病的可怜的患者,因为她的家是在灿烂的樱花丛里的……宫静爱笑了起来:你是真喜欢还是在奉承我?我说:用戴望舒写给日本女性的诗奉承日本女孩,也算珠联壁合呀。
宫静爱对现代文学的眼光挺独的,她在众多当年的白话诗人中,极其推崇朱湘,认为他的诗在近代诗人中,最接近诗歌本质。我对朱湘也比较热爱,就背了一句:你的情好像一粒明星,垂顾我于澄静的天空,吸起我下沉的失望,令我能勇敢的向前。宫静爱说,这是朱湘的《答梦》,接着她也给我背诵:三弦抖动而呜咽,哀鸣出游子的心胸,无人见的暗里飘来,无人见的飘入暗中。我说:这便是朱湘著名的《弹三弦的瞎子》。
朱湘是中国早期白话诗歌最为边缘的人物,这方面宫静爱跟我的趣向比较一致,不怎么喜欢那些一流的、名比较大的、咋咋呼呼的诗人,而喜欢一些低调的、被忽视的、沉郁坚忍的诗人。宫静爱问我:既然喜欢朱湘,那肯定也喜欢冯至了?我说:那当然,我认为中国白话诗人中,语言功力最好的首先是闻一多,其次就是冯至。
后来,在寒雨的北京站凄冷的月台送别宫静爱时,我们竟一同念出冯至的诗章:好一个悲壮的、悲壮的别离呀!满城的急风骤雨,都聚在车站。车站的送别人,送别人的心头了……
2011-3-8 2:39:30 阅读16709 评论89 82011/03 Mar8
近日,某杂志做了一期“女人生猛”的话题,让我谈女权,我觉得女权最基本的出发点应该是——女人灭男人的权利。
张弛说,北京女孩是中国最靠谱的女孩,这点我相当赞成,虽然我们俩娶的都不是北京女孩。北京女孩的靠谱之处在于崩溃来得特别早,一般十五、六岁开始崩溃,十八、九岁已经崩溃完了,开始重塑人生,到二十五、六岁心灵饱满、肉体充实,一过三十,完全是日臻化境的优越感和目空一切的才华。
所以,我经常在“工体西路喝九遍”的“百龄潭加脉动”的对饮中,对那些已开始出来混的90后说:要崩溃就趁现在崩溃,扛到二十五、六再崩溃,那你整个青春都搭里头了;绷到三十以后再崩溃,那你整个人生都搭进去了。出名要趁早,崩溃也要趁早,长痛不如短痛,短痛不如早痛。
1979年,我在798干临时工,车间里有很多初中毕业就当工人的十六、七岁女青年,巨能练白酒,并划得一手好拳。下班之后,我们经常在大山子附近的清真小馆,羊头肉加通州老窖,就划起四季财四。我当时不会划拳,我的拳是后来跟圆明园酒鬼黑大春学的,但当时我已比较能喝,就跟一边起哄架秧子。划拳是一拳定输赢,输者干下一杯就边儿呆着去,赢者继续打下一位,如果打遍通关无敌手,每人还要再干一杯。我们中间有位19岁的女工,身高1米72,盘儿亮条儿顺,号称“拳母”——划拳界的航空母舰,当时我一直以为航空母舰是由女舵手掌舵,所以才叫“母舰”。“拳母”一个通关直打到我这儿,我是最后一道防线,她知道我不会划拳,就掏出一张一毛的纸币,让我猜尾号是单是双,还没有配偶的我,义不容辞猜双,结果那一毛钱的尾号是个1。
后来,我投身文化潮流时,脑海里一闪现“女权”这个词,就想起昔日798这位“拳母”,她也算得上是一位刚劲的“女拳主义者”。所以,北京应该是中国女权主义的圣地,像李银河、戴锦华、崔卫平、刘索拉、洪晃这五大女权主义高手,经常叱咤一把京华烟云。还把男人帮彻底闪出女权主义世界,勒令他们对女权“无权动”!所以,我觉得“无权动”比“无穷动”更加霸道,更具有女权主义的辛辣。
对女权无权动,对女人可以动吗?要把女人动到什么程度为止呢?动什么不能动感情为止。为止的意境太闷骚了,所以才有点到为止。点到不想为止,那你这阵子不得安宁。
在我印象中,最先把女权主义介绍到中国的,应该是社科院外文所英美文学研究员朱虹,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大量翻译了美国女权主义的文论。而有一本由张京媛主编的《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》不能不看,这应该是国内出版的第一本西方女权主义批评文集。英国女权主义大师弗吉尼亚·伍尔夫曾把妇女称作“房间里的天使”。这些“天使”由于经济上对男性的依赖,造成了生活与精神对男性的双重谄媚,她们自觉接受了男人强加给她们的低人一等的观念,形成一种阻障自身创造力的“反面本能”,这是女性自卑心理的一种体现。因而“杀死房间里的天使”就成了女性作家的当务之急,妇女只有闯出自我人生的道路才能写出比较出色的作品。
然而,我对女权粗浅的认识,则首先来自观赏一个风华少女的划拳,然后上升到文化的境界。修长的手指在大山子昏暗简陋的羊杂小馆中舞动,女孩的语速、拳锋、反应、挑战都不逊于男者,在凛冽霸道中夹杂着娇嗔和妩媚。一眼斜睨男人,一手激昂酒盅,香肩一耸,英雌尽暴,蛮腰一挫,时光顿逝……
女权,在一个男人比较委琐的时代,必须闪耀光华。比如木子美,她完成了对中国男性性价值的颠覆;比如李宇春,她做到了对中国男性性趣向的指引。在21世纪,当男人的才华几近枯竭,需要女人出手,掀起文化浪潮。否则我们面前晃动的老是余秋雨、郭敬明之类。这之类,的确让我们审美疲惫。我有一种审美之后的疲惫,我的伤悲……
女权主义,就像一款内衣,环绕着女人最奔放的部位。记得我跟媳妇第一次逛街,去西单中友百货,媳妇看上了一款“戴安芬”。她觉得应该我买单,但我当时犯了一下鸡贼,心想咱们刚认识,以后怎么着还单说呢,就假装要走肾,闪了。媳妇比较刚烈,掏钱就给自己买单,心想北京男人怎么这操性呀?后来我给她解释,我以前不这样,但被生活磨练成这样了,真对不起你,我修行不好,百炼没成钢,成这操性了。
2011-3-4 1:43:55 阅读3786 评论11 42011/03 Mar4
2011-3-2 2:13:46 阅读19996 评论40 22011/03 Mar2
2011-2-21 4:48:05 阅读9365 评论51 212011/02 Feb21